表姐全家从上海来东北过年,会比较热闹。只是不巧今年格外寒冷。
短信里还嘱咐我找些好玩的地儿,可这里毕竟是小城市,
要面临春节期间商场都放假的骇人听闻现实。
我还记得在人生几次最无奈的时候都是跑到上海,在姐姐那里逃避。
而现在吴江路已修葺成半条,买廉价外贸的七浦路也升级,都面貌全非了.
我回短信说,上海越来越不可爱了.
有些东西就是因为破旧才有味道。
淮海路的H&M买来的手链已经旧得躺在抽屉里,
因为相信印度手工是有灵性的都一直不肯扔掉.
我一直都认为我对这个四季干燥,空气浑浊的首都没有情结。
认识了MOMO同学,才觉得北京也是有它的好。
只是最近MOMO同学已经人信全无,只好在他LOG里读他是否平安,
如果这家伙地中海之旅的邀请just kiding me,我就暴力解决了,
虽然我还拳打不到西班牙。还记得写了条很肉麻的短信,
算是送行:半空中看不见马德里,回头又是北京。
现在想想我们都不是安分的人,哪里又怎样。
只是我当时对南华早报的无知,该他很不爽才是,
也因为这样的朋友,才让我觉得我是那么的才疏学浅。
西藏,京剧,互联网的黄金时代,开源软件,或者黑浪潮和仙乐,
天知道我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启迪。
好象王菲从COCTEAU TWINS那里汲取了一点,就成为如今的华人天后啊。
而我仅有骄傲是毕竟口语听上去还是挺唬人的,
然而好歹也是一个MASTER,词汇却不到八千。
对近代文学号称了如指掌,对傅斯年这样的人作品却一无所知,
觉得外国电影我总有点话语权,却被问到地下电影,
所以经常是以我的尴尬做为交谈话题的转折。
在元旦之后,放假之前终于去了后海,原因是傻凡和严少来京指定地点。
湖面结了厚厚的冰,夜里灯火疏离。又
傻傻的把人带到茶马古道,实在没有饭辙了。
三人一致决定去吉他吧,结果就那么呆呆的喝了一打啤酒,
听歌手低低地哼着不知名的歌,中间一段吉他的华彩很美,
我发现临桌女孩在低头哭泣。也如严少所愿去了新光天地,
在GUCCI门口排队交钱的人,吓了我一跳,
中国何时这么暴富了,买GUCCI都像买超市货。
严说等结婚时一定要来新光买点东西,
我知道他在天津的房子买在河西区并不便宜,
于是肉疼地想,到时我要包多少呢?
我没有给我的2008年做总结,
做了很多无用无聊的事,看了很多电影,认识很多的人,
道听途说各种人生,关于自己无非开心与不开心,就是这样而已。
我也没给2009年设定什么理想,
许的旧愿望还没发生,没道理想些什么新的。
呵呵,很多结果都是没道理的。
